姐姐别杀我!我只想当个没用的皇亲国戚啊!_这书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神作,我也看了四五年小说了,小说界的套路也都见了一遍。但看到这本小说却给了我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虐心《姐姐别杀我!我只想当个没用的皇亲国戚啊!》是以江月江澈江帆作为主角,大胆的构思也让人眼前一亮!主要内容简介:
马车在宫门口停下。
我们被带下来,换乘了宫内用的小轿。
一路上,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。
太监宫女们低眉顺眼,走路都带着风。
可我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。
这些华美的东西,在我眼里都像是涂着蜜糖的毒药。
我爹和我娘更是大气不敢喘,头埋得比谁都低,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挖掉眼睛。
轿子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前。
“坤宁宫”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牌匾,心里咯噔一下。
皇后的居所。
我们真的要见到那个已经成为皇后的江月了。
一个领头的老太监走了过来,比之前那个宣旨的太监看起来地位高得多,脸上堆着笑,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“咱家是坤宁宫总管李德全,给国丈爷、夫人请安了。”
我爹吓得一哆嗦,赶紧摆手:“不敢当,不敢当,公公折煞老朽了。”
李德全笑了笑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,请随咱家来。”
我们一家人跟在李德全身后,亦步亦趋地走进了坤宁宫。
大殿里熏着名贵的香料,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安静得可怕。
大殿正中,珠帘之后,隐约坐着一个人影。
凤冠霞帔,威仪万千。
即便隔着珠帘,那股迫人的气势也让我呼吸一滞。
那是江月?
我不敢相信。
那个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难过半天的姐姐?
李德全领着我们走到殿中,然后躬身退下。
整个大殿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,和珠帘后那个模糊的身影。
“跪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。
熟悉,又陌生。
是我姐江月的声音,但那语气,那腔调,却像是换了个人。
我爹和我娘想都没想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
我愣了一下,也赶紧拉着弟弟江帆跪好。
“草民江渊(江澈、江帆),民妇李氏,叩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我们把头深深地埋在地毯里,不敢抬头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珠帘后的人没有说话。
压抑的沉默笼罩着整个大殿。
我能听到我爹粗重的呼吸声,和我娘压抑的啜泣声。
我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。
她在干什么?
她在想什么?
这是下马威吗?
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那个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我们迟疑了一下,缓缓地抬起头。
珠帘被两旁的宫女轻轻拨开。
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端坐在凤位上的人。
真的是江月。
她穿着一身繁复的凤袍,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,妆容精致而威严。
她的眼神,不再是过去的温柔和腼腆。
而是……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,像是在看三个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我爹和我娘与她对视了一眼,立刻又把头低了下去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我强撑着,与她对视。
我想从她眼睛里找到一丝过去的影子。
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可是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无尽的疏离和威严。
我的心彻底凉了。
这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江月了。
她现在是皇后。
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。
而我们,是她脚下的尘埃。
“二十年了。”
江月终于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我被江家收养,整整二十年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
她叫道。
我爹和我娘身体猛地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草民不敢!”
“民妇不敢!”
他们异口同声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
江月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,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寒。
“怎么,当了二十年的爹娘,如今就不敢认了?”
她的话像一把刀子,扎在我心上。
我猛地抬头,看着她:“姐……”
一个“姐”字刚出口,旁边的李德全立刻厉声喝道:“放肆!皇后娘一娘一的名讳,也是你能叫的?”
我被他吼得一愣。
江月却摆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。
“江澈,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胆子不小。”
我咬了咬牙,没有说话。
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你们一定很好奇,我为什么会成为皇后。”
我们当然好奇!我们都快好奇死了!
“其实很简单。”江月淡淡地说道,“因为我的生父,是当朝太师,林如海。”
轰!
我脑子里像是有个炸雷。
太师林如海?
那个权倾朝野,据说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的林太师?
我姐是他的女儿?
那她当年为什么会被遗弃在雪地里?
“二十年前,朝堂动荡,家父为了保护我,才将我送出府,寄养在民间。”
江月的声音平静无波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如今,时局已定,我自然要认祖归宗,回到我本该在的位置上。”
原来如此。
原来我们家养了二十年的,是金枝玉叶。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她能当上皇后。
太师之女,嫁给皇帝,成为皇后,这简直是天经地义。
可我们江家呢?
我们算什么?
“你们养育我二十年,有功。”
江月终于说到了正题。
“皇上和家父感念你们的恩情,已经下旨,封江渊为承恩公,世袭罔替。母亲为一品诰命夫人。”
承恩公?一品诰命?
我爹和我娘都懵了。
这……这是天上掉馅饼了?
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无功不受禄。
这泼天的富贵,我们江家接得住吗?
“至于江澈和江帆……”
江月的目光转向我和弟弟。
“江澈,封为锦衣卫指挥佥事,正四品。”
锦衣卫!
我心头猛地一跳。
那是皇帝的鹰犬,最是得罪人的地方!
“江帆年幼,先入国子监读书,待成年后再行封赏。”
她三言两语,就安排好了我们全家的命运。
我爹和我娘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,只会一个劲地磕头谢恩。
“谢娘娘恩典!谢娘娘恩典!”
我却感觉遍体生寒。
她这是在报恩吗?
不。
她这是在把我们江家,放在火上烤!
承恩公,听着风光,实际上就是个虚衔,没有任何实权。
但这个身份,却会让我们成为满朝文武的焦点。
而我,锦衣卫指挥佥事。
这个位置更是凶险万分。
进一步,是刀山火海。
退一步,是万丈深渊。
江月,我亲爱的姐姐。
你到底是想报恩,还是想让我们……
死得快一点?
就在这时,大殿外传来一声通报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