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叫霜降百年祝玉的是《病娇仙子师尊囚禁我》,本的作者是想逃离矿山的月最新写的,书中人物感情描写生动形象,主要讲述了:
我仰慕师尊的十八年,比不过他人挑拨的三句话。后来我被女魔头捡到,开启新的人生。
可师尊却又像疯了一样将我囚禁,用血脉强行插足我的人生。1:秘境重逢百年前那个雨夜,
我本该死去的。当师尊的剑刺穿我胸口时,我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——不是比喻,
而是真的碎了。剑尖带着冰冷的仙力,将我引以为傲、苦苦修炼十八年的根基彻底摧毁。
我倒在地上,雨水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。玉公子被众人簇拥着,
祝家的长老们正往他口中塞着灵丹妙药。他虚弱地朝我看来,眼中却没有胜利者的得意,
只有一丝虚伪的悲悯。“罢了,念他年幼无知,留他一命吧。”玉公子的声音温润。
四周响起一片赞叹:“玉公子真是宅心仁厚!”“如此恶徒,竟还能得玉公子求情!
”我挣扎着抬起眼,望向那个我曾视为整个世界的女人。她站在雨中,白衣胜雪,纤尘不染,
手中的剑还在滴着我的血。那张倾世容颜上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
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——仿佛刚才她刺穿的不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徒弟,
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。她没有看我。一滴雨顺着她的下颌滑落,我想起八岁那年,
也是这样一个雨天,她将我带回琼华峰。那时她说:“从此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
”原来家是会碎的。我用尽最后力气爬起身,拖着破碎的身体冲入雨中。身后传来惊呼,
但我听不清了。不知跑了多久,直到眼前一黑,倒在泥泞之中。再醒来时,
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香。“醒了?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
看到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。她看起来二十出头,红衣似火,
眉目间带着三分邪气七分倦怠,正用一根手指戳我的额头。“心脉俱碎,仙基被毁,
还能撑着逃出三百里。小家伙,你命挺硬。”她歪头打量我,“不过也活不过今晚了。
”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“想活吗?”她问,然后自问自答,“废话,能活谁想死。
我这儿有本功法,练了能活,但过程生不如死。练不练?”我眨了眨眼。她笑了,
那笑容既残忍又明艳:“成交。”她叫霜降。不是真名,她自己起的。
她说自己出生于霜降那天,全家被杀那天也是霜降。百年前,
修仙第一世家祝家为了她家祖传的仙器,策划屠了她满门一百七十三口。她是唯一的幸存者,
躲在水井里三天三夜,听着亲人的惨叫渐渐无声。“我爬出来的时候,血把井水都染红了。
”她说这话时正在给我换药,动作粗暴得让我疼得抽搐,“祝家对外宣称我家被魔修所害,
他们‘恰好’路过,只救下了仙器。修仙界纷纷称赞祝家大义。”“你怎么知道真相?
”我终于能说话了,声音嘶哑难听。霜降抬眼看了看我:“因为我看见带队的人,
是祝家当时的长老,现在的祝家家主——祝玉的父亲,祝天行。”我愣住了。“你那好师尊,
一剑刺得痛快吧?”霜降嗤笑,“她可是祝家的座上宾呢,每年都要去祝家论道三个月。
你说,她会不知道祝家是什么货色?”我不信。我不信师尊会是同谋。
“她只是...被蒙蔽了。”我嘶哑地说。霜降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突然大笑起来,
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好好好,被蒙蔽了。云清仙子冰清玉洁,
怎么会与污浊同流呢?是我这魔头心思龌龊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!”她猛地收起笑容,
将药瓶砸在地上:“那你就抱着你的信仰去死吧。”“我练。”我说。霜降挑眉。
“我练你的功法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但我要亲自去查清楚。
如果师尊真的...那我欠你一条命。如果她没有...”“如果她没有,
我就给你师尊磕头赔罪,然后自裁谢罪。”霜降接口,眼中闪过一丝我那时看不懂的情绪,
“成交?”“成交。”那功法叫《涅槃经》,名字好听,修炼起来却如坠地狱。
每日需引地心煞气入体,重塑经脉。每一次运转功法,都像是有千万根针在体内游走,
将破碎的经脉一寸寸碾碎,再一寸寸重组。第一次修炼,我疼得昏死过去七次。
霜降就坐在旁边看着,不阻止,不安慰,只是在我每次醒来时淡淡说:“继续。”三个月后,
我能下床了。半年后,我重新摸到了修仙的门槛——虽然走的是一条完全不同的路。一年后,
我的修为恢复到了被废前的水平。“速度不错。”霜降难得夸了一句,然后补充,
“但还不够。祝玉那小子已经是金丹期了。”我握紧了拳头。“急什么。
”霜降扔给我一本剑谱,“《寂灭剑诀》,配合《涅槃经》用的。练好了,
越级杀人不是问题。”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我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。
霜降正在擦拭她的刀,闻言动作顿了顿:“两个原因。第一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第二...”她抬眼看向我,眼中有一瞬间的恍惚:“你倒下的那个雨夜,眼神像我弟弟。
他死的时候,也是那样看着我的——不信,不甘,不认命。”“你弟弟...”“死了。
死在祝家手里。”霜降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所以别死了,小家伙。你要是死了,
我会很麻烦的。”我看着她挺直的背影,突然明白了她那份刻意维持的冷漠。“我不会死的。
”我说,“大仇未报,恩情未还,我不敢死。”霜降没有回头,但她的肩膀似乎松了一些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百年转瞬即逝。百年间,我和霜降走遍了修仙界每一个角落,
搜集祝家罪证。我们潜入过祝家禁地,
偷出了部分记载当年之事的残卷;我们找到了霜降家当年的老仆,他装疯卖傻百年,
只为有朝一日能说出真相;我们还发现了祝家更大的秘密——他们暗中修炼禁术,
以活人精血滋养家族气运。百年间,我也听说了琼华峰的消息。
云清仙子在我“叛逃”后闭关不出,三年后出关时,修为大进,被誉为修仙界第一人。
又过了十年,她收了一名新弟子,是个女修,名唤清音。据说此女天资卓绝,
仅五十年便结婴成功,且为人低调,常年面纱遮面,被称作“谪仙子”。听到这个消息时,
我正在一处秘境中与守护妖兽搏杀。霜降一刀斩下妖兽头颅,回头看我:“怎么?
想你师尊了?”我抹去脸上的血:“不想。”“口是心非。”霜降哼了一声,“不过也正常,
毕竟养了你十八年。”“她刺了我一剑。”我说。“所以呢?”霜降凑近,盯着我的眼睛,
“恨她?还是...还爱她?”我没有回答。百年相处,
我和霜降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同盟。我们一起经历生死,一起躲避追杀,
一起在月下喝酒,一起在雨中练剑。我知道她爱吃什么,
她知道我怕什么;我知道她左肩有一道旧伤,阴雨天会疼,她知道我偶尔会做噩梦,
梦里全是那一剑刺来的瞬间。但我们从未说破什么。有些东西,一旦说破就变了味道。
现在这样挺好——她是我的同伴,我的恩人,我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。
直到“问心秘境”的消息传来。“秘境中有上古仙宝‘明心镜’,可照因果,判功德,
显真相。如果我们有了它,祝家的罪将再也藏不住。”霜降将情报拍在桌上,
“祝家肯定会去,你那师尊...估计也会。”“我们要去。”我说。“废话。
”霜降白了我一眼,“等了百年,就等这个机会。不过...”她顿了顿:“我有预感,
这次不会太平。”她的预感很准。明心秘境位于东海之滨,每五百年开启一次。我们赶到时,
秘境入口已经聚集了数千修士,其中不乏各大宗门的长老和天才弟子。我一眼就看到了祝玉。
百年过去,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一身白衣,手持折扇,被祝家子弟簇拥在中间。
他的修为果然已至元婴后期,周身灵气氤氲,隐隐有突破化神的迹象。“啧,人模狗样。
”霜降低声说。我正要接话,忽然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。转头望去,
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白衣女修,面纱遮脸,身姿挺拔如竹。她独自一人站在角落,
与周围喧闹的人群格格不入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那双眼睛...太像了。
“那是清音,你师尊那个新徒弟。”霜降也注意到了,“据说得了你师尊真传,剑法超群。
”清音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息,然后平静地移开了,仿佛我只是个陌生人。
“她没认出你?”霜降问。“我修炼《涅槃经》后,容貌气质都有变化。”我说,
“况且百年过去,她就算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,也未必认得出来。”霜降点点头,
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。秘境开启,众人鱼贯而入。明心秘境内部自成天地,
山川河流一应俱全。仙宝“明心镜”位于秘境最深处的心湖之中,而要到达心湖,
必须通过三重考验:问心路、炼情林、断缘桥。我和霜降配合默契,前两关过得还算顺利。
问心路上,幻境重现了当年我被师尊刺穿的那一幕,我闭眼挥剑,斩碎幻象;炼情林中,
无数藤蔓试图缠绕心神,霜降一刀斩出,煞气冲天,藤蔓纷纷退避。但在断缘桥前,
我们被拦住了。桥头站着两个人:清音和祝玉。“二位请留步。”祝玉微笑着拱手,
“明心镜乃上古仙宝,事关重大。祝家奉各大宗门之命,在此守护,防止有心之人滥用仙宝。
”“有心之人?”霜降冷笑,“是指搜集了你们祝家百年罪证的人吗?
”祝玉面色不变:“霜降姑娘说笑了。祝家行得正坐得直,何来罪证之说?倒是姑娘你,
百年来多次潜入祝家,伤我族人,盗我秘籍,这笔账该算算了。”“要算账?”霜降拔刀,
“来啊。”清音却上前一步,挡在霜降面前: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她的声音温婉清冷,
像山间流泉。我再次感到那种莫名的熟悉感。霜降挑眉:“小丫头,让开。我不杀无辜之人。
”“职责所在。”清音缓缓拔剑,剑身如秋水,“请赐教。”两女瞬间战作一团。
霜降的刀法霸道狠辣,招招致命;清音的剑法则灵动飘逸,如行云流水。令人惊讶的是,
她竟能与霜降战得不分上下。“百年来,除了你师尊,我还没见过剑法如此高超的女修。
”霜降一边打一边还有空点评,“小丫头不错啊。”清音不语,剑势陡然一变,
变得更加凌厉。趁她们缠斗,我冲向断缘桥。祝玉闪身拦住:“多年不见,别来无恙?
”我盯着他:“让开。”“你还恨我?”祝玉叹了口气,“当年之事,我早已不放在心上。
若你愿意,我可以向云清仙子求情,让你重归琼华峰...”“闭嘴。”我拔剑,
“你不配提她的名字。”祝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但很快恢复温润:“既如此,
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。”他的修为确实高于我,但百年生死搏杀,我的实战经验远胜于他。
《寂灭剑诀》配合《涅槃经》的煞气,竟让我与元婴后期的他战成了平手。
“你果然修炼了魔功。”祝玉边打边说,“难怪当年会对我下杀手...”“我没杀你。
”我一剑刺向他咽喉,“当年是你陷害我。”祝玉挡开这一剑,
笑了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?所有人都看见是你动的手,云清仙子亲自‘清理门户’。
百年过去,你以为还会有人信你?”我们边打边过桥,很快来到了心湖。湖中心有一座小岛,
岛上石台供奉着一面古朴的铜镜——正是明心镜。镜面如水,倒映着天空云影。只要拿到它,
就能照出真相,为霜降家**,也为我洗刷冤屈。我拼着受祝玉一掌,冲向明心镜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镜框的瞬间,祝玉突然大喊:“你看!”他一挥手,
空中出现一幅画面:断缘桥边,霜降被清音一剑刺穿肩膀,紧接着清音的剑指向了她的咽喉。
“霜降!”我心脏骤缩。“要人还是要镜?”祝玉的声音还是和一百年前一样虚伪。
我分神了片刻,这片刻犹豫让我突然认清这百年间的情感,就在这时祝玉一掌拍在我背上。
我喷出一口血,向前踉跄几步,回头时,却见他并没有去拿明心镜,
而是——一拳轰向了镜面!“不!”我目眦欲裂。但已经晚了。明心镜发出一声哀鸣,
镜面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,随后“砰”地炸开,碎片四溅。上古仙宝,就这么毁了。
“为什么...”我不解。祝家不应该是最想得到明心镜的吗?有了它,
他们可以继续伪装成正道楷模...除非,他们害怕镜子里照出的东西。祝玉微笑:“现在,
死无对证了。”就在此时,一道白影闪过,清音提着霜降落在了岛上。霜降浑身是血,
昏迷不醒,清音的剑还架在她脖子上。“放开她!”我咬牙。清音看了看破碎的明心镜,
又看了看祝玉,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。“你为了救她,放弃了洗刷冤屈的机会。”她说,
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,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她对我更重要。”我直视着她,“百年来,
是她陪我走过最黑暗的日子。师尊...云清仙子那一剑,已经斩断了我们之间的缘分。
但霜降不同,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,我欠她的。”清音沉默了。突然,她抬手揭开了面纱。
面纱下是一张我思念了百年、也怨恨了百年的脸。眉眼依旧,只是少了当年的清冷孤高,
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“师...尊?”我愣住了。云清——或者说清音,
轻轻点头。她看着我的眼神,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祝玉也惊呆了:“云清仙子?您这是...”“百年前,我犯了一个错。”师尊开口,
声音依旧温婉,却带着压抑百年的痛苦,“我不该不信你。”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百年来的委屈、愤怒、思念,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,堵住了喉咙。“我查清了。
”师尊继续说,目光如剑射向祝玉,“当年秘境中,是你用幻术控制了尘儿的心神,
让他攻击你。事后你又用祝家秘法消除了幻术痕迹,让我误以为是尘儿心生嫉妒,
对你下杀手。”祝玉脸色一白,但强作镇定:“仙子何出此言?可有证据?”“明心镜已毁,
死无对证。”师尊淡淡道,“但你刚才毁镜的举动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”她将霜降轻轻放在地上,持剑走向祝玉:“祝家百年来所作所为,我也查清了。
霜降家的血案,还有另外十七起被掩盖的灭门惨案...祝玉,你们祝家的罪,该还了。
”祝玉后退一步,突然笑了:“就算您知道了又如何?祝家是修仙界第一世家,
与各大宗门关系密切。没有确凿证据,谁会信您一面之词?
况且...”他看向我:“这小子修炼魔功百年,早已是修仙界公敌。您若包庇他,
便是与整个修仙界为敌。”“那又如何?”师尊反问。这四个字轻飘飘的,
却让祝玉的笑容僵在脸上。“百年闭关,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师尊说,目光转向我,
“天下苍生很重要,宗门责任很重要,但有些东西...更重要。”她一剑挥出。这一剑,
没有百年前刺向我时的凌厉果决,却多了一种返璞归真的意境。剑光如月华倾泻,无可躲避。
祝玉惨叫一声,四肢被齐根斩断,倒在血泊中。“我不杀你。”师尊收剑,“我要你活着,
亲眼看着祝家罪行公之于众,看着祝家万年基业毁于一旦。”她不再看祝玉,转身走向我。
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这个举动似乎刺痛了她。师尊眼中闪过一抹痛色,
但很快被某种决绝取代。“尘儿,跟我回去。”她说。“回去?”我笑了,“回哪里去?
回琼华峰?或者回到那个您一剑刺穿我的地方?”“当年是我错了。
”师尊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哽咽,“百年来,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。我去找你,
但找不到...整个修仙界都没有你的踪迹。我以为你死了,直到三年前,
我在北域感应到《琼华心法》的气息,虽然很微弱,还被煞气掩盖,
但我确定那是你...”原来她一直能感应到我。原来她知道我还活着。
“所以您化出身外化身,以清音的身份接近我?”我问。
师尊点头:“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,想...看看你。”“那您现在看到了。
”我抱起昏迷的霜降,“我过得很好。有同伴,有目标,有活着的意义。师尊,往事已矣,
那一剑...我不恨您了,但也回不去了。”“回得去。”师尊突然说,眼中闪过一抹疯狂,
“只要你想,就回得去。”她抬手,一股磅礴的仙力将我禁锢。我挣扎,
但化神期的修为差距太大了,根本动弹不得。“您要干什么?”我惊怒。“带你回家。
”师尊轻声说,走到我面前,伸手抚上我的脸,“百年了,尘儿,我等你回家,
等了整整一百年。”她的指尖冰凉,眼神却炽热得可怕。“师尊,您不能...”话未说完,
她点了我睡穴。昏迷前最后一刻,我听见她说:“这次,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。永远不会。
”---2:囚禁之忆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。淡青色的纱帐,
梨木雕花的床架,枕边还放着那本我十三岁时最爱看的剑谱。一切都和百年前一模一样,
连窗台上那盆君子兰都还在,郁郁葱葱,显然被精心照料着。但当我起身走到窗边,
才发现不同——窗外景色依旧,琼华峰的云海翻涌,仙鹤翩跹,
但整座山峰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笼罩。我伸手触碰,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。“你醒了。
”师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我转身,看见她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,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,
都是我以前爱吃的。她换回了那身熟悉的月白衣裙,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,
少了清音的清冷,多了云清的温婉。若不是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偏执,
我几乎要以为回到了百年前。“放我出去。”我说。师尊将托盘放在桌上,
自顾自地盛粥:“先吃饭。你受伤了,需要调养。”“霜降呢?”我问。
盛粥的手顿了顿:“她没事,我送她出秘境了。”“您把她怎么了?”“只是送她离开。
”师尊抬眼看向我,“尘儿,在你心里,我已经是那种会滥杀无辜的人了么?”我沉默。
师尊苦笑一声,将粥碗推过来:“趁热吃。”我没有动。我们就这样僵持着。窗外日光渐移,
从清晨到正午,粥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。最终,师尊叹了口气,抬手施了个法术,粥碗飘起,
悬停在我面前。“不吃也罢,但你出不去。”她说,“这结界与我心意相通,除非我死,
否则你永远离不开琼华峰。”“为什么?”我问,“师尊,您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“以前?
”师尊笑了,笑容里带着苦涩,“以前我以为自己无欲无求,以天下为己任。直到你离开,
我才明白...我不过是个自私的凡人。”她在桌边坐下,看着窗外的云海:“闭关第一年,
我反复回想那一剑。我想,我做的是对的,大义灭亲,维护正道。第二年,我开始怀疑。
第三年,我出关调查。”“然后您发现了真相?”“不。”师尊摇头,
“那时我还没查到祝家。我只是...开始想你。想你在雨夜中看我的最后一眼,
想你是不是还活着,如果活着,又在哪里,过得好不好。”她顿了顿:“第十年,
我修炼时差点走火入魔。心魔是你,浑身是血地问我:‘师尊,为什么不信我?
’”我心头一颤。“从那时起,我知道我错了。”师尊的声音轻得像风,“但我找不到你。
天下之大,竟无你踪迹。我开始化身下山,以清音的身份行走世间,希望能遇见你。
”“那您查到祝家...”“是五十年前的事。”师尊说,“一次偶然,
我发现了霜降家血案的疑点。顺着查下去,越查越惊心。祝家百年来,表面光鲜,
暗中却做了无数龌龊之事。而百年前秘境那次...我重走了当年的路,
在你们争夺机缘的地方,发现了残留的幻术痕迹。”她看向我:“尘儿,对不起。
”这三个字,我等了百年。但当它真的从她口中说出时,我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“您囚禁我,
是因为愧疚?”我问。“不。”师尊起身,走到我面前,“是因为我离不开你。
”她伸手想碰我的脸,我偏头躲开。她的手僵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丝痛色,
但很快被坚定取代。“你会习惯的。”她说,“百年,千年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从那天起,
我被囚禁在了琼华峰。师尊没有限制我在峰内的活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