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报工作的大D姐傻了。
角落里的小鸟不念叨了。
窗边的雕塑阿姨,也缓缓地回过了头。
门外的护士听到动静,立刻冲了进来。
「吵什么吵!干什么呢!」
我哭得更厉害了,指着大姐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
「她……她抢我的饭……她说她是王总……她要开除我……」
大姐被我这反向操作搞蒙了,结结巴巴地解释:「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是她自己跪下的……」
护士皱着眉,显然不信。
在我这种“柔弱可欺”的新人和一个“有前科”的老病号之间,她果断选择了相信我。
「李淑芬!你又欺负新人是不是!这个月的小红花不想要了?」
被称为李淑芬的大姐急了:「我没有!是她疯了!」
护士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「行了!都给我安静点!」
她走到我面前,把我从地上拉起来,又重新给我打了一份饭,甚至还多给了一勺豆腐。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:
「别怕,以后她再欺负你,你就按铃叫我。」
我抽抽噎噎地点点头,接过饭盘,用一种劫后余生的眼神看着她,感激地说:「谢谢护士姐姐……你真是个好人……」
护士的表情柔和了不少。
等她走后,我端着我的“胜利品”,坐回床上。
我一边吃,一边偷偷观察我的三个室友。
她们看我的眼神,都变了。
不再是漠视,而是……敬畏。
是的,敬畏。
在这个地方,逻辑和道理是行不通的。
比谁更疯,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。
我低下头,***碗里的米饭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。
爸,妈,薇薇。
你们把我送进了一个,我真正如鱼得水的地方。
谢谢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