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什么呀!都是成年人，玩玩嘛!”王莉一把抱住林晚的胳膊，力气大得惊人，不让她躲闪，脸上挂着夸张的笑，“林晚，你还害羞啊?靳川又不在这儿!再说了，老沈又不是外人，当年你俩差点就成了!”她另一只手用力去掰林晚抓着领口的手指。

“就是!林晚，给个面子嘛!”孙浩和郑斌也围了过来，形成半包围圈，嘴里喷出的热气熏得林晚一阵恶心。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，举着手机拍摄，起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

林晚被拉扯着，推搡着，混乱中感觉有人在摸她的后背。酒精涌上头顶，眼前发花，胃里一阵阵的痉挛。她徒劳地挣扎着，声音被淹没在巨大的喧嚣里：“放开我!我不玩!我要回家!”

“哎呀，扭捏什么呀!”王莉的声音刺耳地钻进耳朵，“就解一颗!意思意思!给老沈个台阶下嘛!大家都看着呢!”

挣扎中，林晚感觉胸前猛地一松。一颗装饰用的亮片纽扣不知被谁扯开了，露出锁骨下很小一片白皙的皮肤。微凉的空气激得她一个哆嗦。

“喔——!”人群爆发出更响亮的怪叫和哄笑。

“沈砚!该你了!”孙浩一把将僵在旁边的沈砚推了过来。

沈砚被推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酒差点洒出来。他脸上那点疏离早就被酒精和这混乱的场面冲得没了踪影，只剩下一种混合着尴尬、虚荣和被酒精点燃的兴奋。他看着林晚慌乱的样子，看着她领口处那一小片泄露的春光，眼神暗了暗。周围起哄的声音像海浪一样拍打着他。

“行…行啊!”沈砚的声音有点发飘，他舔了舔嘴唇，往前一步，在无数手机镜头和灼热的视线聚焦下，俯身凑近林晚。他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林晚脸上。

“晚晚……”他含糊地叫着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刻意的、蛊惑的意味，“别怕…就做个样子…给他们看看…”他的手指，带着灼热的温度，有些笨拙又带着某种试探，伸向林晚针织衫领口的第二颗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