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每天见面,到隔天,到一周一次,电话越来越少,消息已读不回。
我主动去找他们,总被告知在忙。
但我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。
可能力使用过度仅仅只是会进入恢复期,期间无法主动使用能力,并非彻底失去。
他们却这样迫不及待要跟我划清界线。
我看向坐在纪寒声旁边的女孩,“温晴她能做什么?能让纪寒声在暴怒的时候冷静下来吗?你能让陆远舟在五分钟内哭出导演要的情绪吗?你能让沈墨突然找到灵感吗?”
我们和温晴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,从未感知过她身上有任何类似的天赋。
可纪寒声仍旧护短,“年穗,让你失望了,温晴她可以!而且她现在比你稳定得多!”
我笑出声,“纪寒声,你们真的相信,一个从未表现出任何能力的人,会在短短两个月内突然觉醒?”
温晴的手指微妙的蜷缩了一下。
“算了,年穗,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,我们今天先不谈这个。”
“不,今天必须谈清楚。”
我撑着桌子站起来,态度强硬,“你们告诉我,为什么是她?为什么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好的人,会突然变成你们的最优解?”
“你们忘了?真正有这种能力的人,是不能有太强烈的自我情绪的,可温晴会因为自己吃胖了哭一整晚,会因为别人一句批评记恨三个月”
温晴的眼眶红了:“年**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你不能这样污蔑我……”
“真的是我污蔑?”
我一个一个看过去,“你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?是因为我的能力消失了吗?”
陆远舟皱了皱眉,“年穗,话别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“那该怎么说?不就是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吗?”
纪寒声终于承认,“好,那我就开诚布公的说!你的能力在衰退,我们试过等你,但情况越来越糟,我们需要稳定支持,你已经给不了我们要的了。”
我看着这三张我熟悉了十几年的脸,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。
“所以你们今天叫我来,就是为了正式通知我,我被你们宣判出局了?”
纪寒声抽出一张支票:“话不用说得这么难听,我们会给你一笔钱,这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沈墨补了一句:“拿着吧穗穗,别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我没等他说完。
直接接过支票,两手一撕。
“年穗!何必跟钱过不去?你除了我们还剩什么。”
沈墨跟在陆远舟后面道:“还是这种臭脾气,看来是真的不适合留在我们身边了。”
那一刻,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。
我把碎片扔回桌上,“合不合适不是你们说了算。”
“这是我家,该滚的是你们。”
几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。
纪父想说什么挽回,但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纪寒声打破僵局,“既然你选择这样,我们走。”
陆远舟和沈墨跟着站起来。
时间过得很快,那天分道扬镳后,我和他们彻底划清界线。
而温晴则成了众所周知的新宠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