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镇国公的独子,我却爱上了皇帝的白月光,娴妃。为博她一笑,
我甘愿为皇帝镇守国门,换取赫赫战功。可换来的,
却是皇帝的猜忌和一场精心设计的“意外”。我重伤垂死,
他却抱着娴妃在我面前嘲笑:“一个臣子,也敢觊觎朕的女人?”娴妃看着我,眼神冷漠,
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那一刻,我心如死灰。再次醒来,我回到了刚被派往边疆的那一天。
这一次,我不再为情爱所困。皇帝要我守国门,可以。但边疆三十万大军从此只听我令,
军费自筹,政务自理。我割据一方,拥兵自重。等我再回京城之日,
就是这天下改朝换代之时!1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”熟悉的尖利声音刺破耳膜,
我猛地睁开眼。雕梁画栋的镇国公府大厅,传旨太监李芳正捏着嗓子,满脸倨傲。
我身上还带着昨夜宿醉的酒气,头痛欲裂。可这点痛,
比不上心脏深处那股死而复生的彻骨寒意。我回来了。回到了被派往边疆的这一天。
“镇国公之子林修远,骄纵跋扈,御前失仪,本应重处,念其……”李芳的声音还在继续,
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我前世的记忆里。前世,我就是在这里,
感恩戴德地接下了这份“戴罪立功”的圣旨。我以为是皇帝给了我机会,让我去挣军功,
好配得上他最爱的娴妃苏媚儿。为此,我差点把命都丢在北疆。结果呢?我重伤回京,
看到的却是他和苏媚儿在我榻前上演的恩爱戏码。“一个臣子,也敢觊觎朕的女人?
”赵衡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。苏媚儿那冷漠得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,也清晰地刻在我脑子里。
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。“……钦此。”李芳合上圣旨,等着我跪下谢恩。前世的我,
就是在这里,三跪九叩,感激涕零。但现在,我只是静静地站着,一动不动。
大厅里一片死寂。李芳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。“林修远,接旨啊。咱家还等着回去复命呢。
”他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。我抬起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回去告诉赵衡,我去边疆可以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下去。所有人都惊呆了,
包括我那老实巴交的管家。李芳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起来。“林修远!
你敢直呼陛下名讳?!”我没有理会他的咋呼,伸出三根手指。“但有三个条件。”“第一,
北疆三十万大军,所有将领任免,我一人说了算。”“第二,北疆所有税收军费,
不必上缴国库,由我自行处置。”“第三,北疆政务,不归朝廷六部所管。”每说一条,
李芳的脸色就白一分。等我说完,他已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。“林修远,
你好大的胆子!你这是要造反吗?!”他身后一个侍卫也跟着叫嚣:“反了!反了!
镇国公府要造反!”我笑了。我缓缓拔出旁边府邸侍卫腰间的佩刀。刀光一闪。
那个叫嚣的侍卫,头颅冲天而起。鲜血溅了李芳一脸。他吓得瘫倒在地,
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。我走过去,用还滴着血的刀尖,轻轻拍了拍他煞白的脸。“话带到。
”“滚。”李芳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国公府。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知道,从这一刻起,
一切都不同了。赵衡,苏媚儿,你们欠我的,我会连本带利,一并讨回。游戏,开始了。
2七天后,我带着数十亲兵,抵达了北疆大营。刚到营门,几位身披铠甲的将领便迎了上来。
为首的叫李德,兵部侍郎的小舅子,一脸假笑。“末将李德,恭迎林将军!
”他身后的几人也跟着附和,声音洪亮,眼神里却全是敷衍和试探。我认得他们。前世,
就是这几个人,把我架空成了个光杆司令。他们阳奉阴违,克扣军饷,倒卖军械,
把北疆大营搞得乌烟瘴气。他们都是皇帝和京中那些权贵安插在我身边的钉子。
我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“各位将军辛苦了。”李德见我“温和”,
眼底的轻视更浓了。“将军一路劳顿,我等已备下酒宴,为您接风洗尘。”“不必了。
”我打断他,环视一圈。“全军**,我有话说。”李德的笑容僵在脸上,
显然没料到我一上来就这么直接。他想说什么,但被我冰冷的目光一扫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很快,校场上站满了士兵。他们军容不整,站姿懒散,眼里毫无战意。
这就是所谓的大周精锐?我心里冷笑。我走上点将台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“三日后,全军进行实战演习。”“所有人,必须参加。
”此言一出,下面一片哗然。李德立刻站出来反对。“将军,万万不可!我军久未操练,
仓促演习,恐有伤亡啊!”“是啊将军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!”其他人也跟着起哄。
我看着他们,就像看一群小丑在表演。“我的话,就是军令。”“有不服者,可以站出来。
”台下一片寂静。我的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,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胡茬的汉子身上。陈猛。
前世,他是我最忠心的副将,却因为不愿与李德等人同流合污,备受打压,
最后为掩护我突围,战死沙场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。当晚,我秘密召见了陈猛。
他走进我的营帐,一脸戒备。“将军找我?”我丢给他一袋金子。“跟着我,还是跟着他们,
你自己选。”陈猛看着金子,又看看我,眼神复杂。他没有拿钱,只是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陈猛,愿为将军效死!”我扶起他。“很好。演习那天,听我号令行事。”三日后,
演习如期举行。我故意下达了一个错误的指令,
让一支部队佯装攻击一个看似毫无防备的侧翼。李德果然上钩了。“将军!
此举乃是置兄弟们于死地!末将不能从命!”他振臂一呼,
他手下的几个将领立刻跟着鼓噪起来,煽动士兵哗变。“不能听他的!他要我们去送死!
”整个场面顿时乱了起来。我冷笑一声,举起了手中的令旗。信号发出。
陈猛带领着我早已收服的亲兵营,如猛虎下山,瞬间包围了李德等人。刀剑出鞘的声音,
让喧闹的校场瞬间安静下来。李德脸色惨白。“林修远,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
”我没有回答他,而是让陈猛当众宣读他们的罪状。“李德,克扣军饷三万两,倒卖军械,
致使我军甲胄不全……”“王平,私吞抚恤金,逼死三名阵亡士兵家属……”一条条罪证,
证据确凿。士兵们的眼神从迷茫变成了愤怒。我走到李德面前,声音冰冷。“在我的军中,
不听号令者,死。”“贪墨军饷者,死。”话音落下,陈猛手起刀落。几颗人头滚落在地,
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校场。所有人都被这铁血手腕震慑住了。我环视全军,大声宣布。
“所有查抄的银两,双倍发给众将士!”“从今往后,谁敢再动你们的军饷一分一毫,
这就是下场!”短暂的寂静后,校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。“将军威武!
”“将军威威武!”我看着台下群情激昂的士兵,知道,这三十万大军的军心,从今天起,
才算真正掌握在了我的手中。李德这颗钉子被拔了,皇帝很快就会知道。但我不在乎。
他最好快点出招,不然,游戏就太无聊了。3我清洗北疆大营的动作,
快得让京城的赵衡来不及反应。他大概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任他拿捏的痴情种,
以为派几个废物就能架空我。然而,不等他想出新的招数,北蛮人先动了。
北蛮王庭以为大周内乱,正是南下劫掠的好时机。十万铁骑,铺天盖地而来,边境烽烟四起。
军情紧急,我连夜召开军事会议。营帐内,刚被提拔起来的将领们个个神情凝重。“将军,
北蛮来势汹汹,我军新定,不易硬拼。”“末将以为,当坚守营盘,同时向朝廷求援。
”几乎所有人都主张坚守。这是最稳妥的办法,也是最平庸的办法。前世,我就是这样,
一次次死守,一次次等待朝廷那永远迟到的援军和粮草。这一次,我不会再等了。“求援?
”我冷笑一声,“等赵衡的援军到了,北疆的百姓早就被屠戮干净了。”我站起身,
走到地图前。“我们不但要打,还要主动出击。”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陈猛第一个站出来:“将军,敌我兵力悬殊,主动出击风险太大了。”“风险大,收益也大。
”我指着地图上的一处狭长峡谷。“我要在这里,吃掉北蛮的主力。
”我制定了一个极其疯狂的计划。由陈猛带领三万步兵,携带大量辎重,佯装溃败,
引诱北蛮主力追击进入“一线天”峡谷。而我,将亲率五万精锐骑兵,绕道数百里,
奔袭北蛮后方,直扑他们防御空虚的王庭。这是一个豪赌。赢了,北疆数年无战事。输了,
我将万劫不复。将领们面面相觑,都被我这个大胆的计划吓到了。“将军,这太冒险了!
”“是啊,万一北蛮不上当,或者我军绕后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!”我看着他们,
眼神锐利。“兵者,诡道也。你们是想一辈子被动挨打,还是跟我赌一把,换一个封妻荫子,
名垂青史?”我的话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火焰。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,
谁没有一点建功立业的野心?“末将愿随将军,死战!”陈猛再次单膝跪地。“愿随将军,
死战!”所有人齐声高呼,士气高涨。计划开始。陈猛的演技很好,
他带着部队一路“丢盔弃甲”,将北蛮十万大军成功引入了一线天峡谷。那峡谷两面是峭壁,
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,是天然的埋骨之地。当北蛮主力全部进入峡谷后,
预先埋伏在两侧山上的滚石和火箭如雨点般落下。喊杀声震天。北蛮铁骑瞬间乱了阵脚,
人仰马翻,自相践踏。与此同时,我率领的五万骑兵,已经兵临北蛮王庭城下。
城中留守的不过万余老弱病残,看到我军神兵天降,几乎没怎么抵抗就放弃了。
我冲进金碧辉煌的王帐,北蛮王正搂着几个美人瑟瑟发抖。我没有杀他。
我让他亲笔写下降书,并让他下令,将城中贵族府库里所有的金银、珠宝、粮草、牛羊,
全部打包,送往我北疆大营。“告诉你的族人,从今天起,北疆姓林。
”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北蛮王,淡淡地说道。“还有,这些东西,不是抢,是借。
”“什么时候你们有本事打过来,随时可以拿回去。”三天后,
一线天峡谷的战报和北蛮王庭的降书,一同送到了我的案头。北蛮十万主力,被歼七万,
俘虏三万。而我们运回的物资,堆积如山,足够我三十万大军用上三年。“以战养战。
”我当着全军的面,将成箱的金银赏赐下去。“从今天起,我北疆军,
不再需要朝廷的一粒米,一分钱!”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捷报快马加鞭送往京城。
我能想象得到,赵衡看到奏报时,那张伪善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。
他一定比吃了苍蝇还难看。他想用粮草卡我脖子,现在,我再也不需要看他的脸色了。
4北疆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,朝野震动。赵衡气得在御书房里砸了三套他最心爱的汝窑茶具。
但他不能治我的罪。我是大胜的功臣。他只能捏着鼻子封赏我。半个月后,皇帝的圣旨到了。
传旨的又是李芳。这次,他脸上的傲慢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谄媚的笑容,
那道血淋淋的刀疤在他脸上,让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。“恭喜林将军,贺喜林将军!
”圣旨的内容极尽褒奖,封我为“北境王”,食邑万户,赏黄金万两,美女百名。
好大的手笔。赵衡这是又怕又恨,想用糖衣炮弹来腐化我。随着圣旨一同来的,
还有一位新任的“监军”。当我看到那个穿着华服,摇着扇子,一脸草包相的年轻人时,
我差点笑出声。苏文,娴妃苏媚儿的亲哥哥,当朝国舅。一个除了吃喝玩乐,
什么都不会的纨绔子弟。赵衡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?他居然想用这么个废物来牵制我?
李芳宣读完封赏,又鬼鬼祟祟地凑过来,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“王爷,
这是……娴妃娘娘让咱家私下转交给您的。”信封上带着淡淡的香气,
是苏媚儿最喜欢的合欢香。我接过信,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。熟悉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。
“君在边关,妾在深宫,日夜挂念,望君珍重。”寥寥数语,却充满了“关切”与“旧情”。
前世,就是这样一封封的信,让我一次次心软,一次次相信她对我有情,一次次为赵衡卖命。
现在看来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我看着信纸,笑了。然后,我走到旁边的烛台前,
将信纸凑到火苗上。火舌瞬间吞噬了那秀丽的字迹,很快,信纸化为一捧灰烬,
从我指间飘落。李芳的脸色瞬间煞白。苏文也看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。
我吹了吹手指上不存在的灰尘,淡淡地开口。“回去告诉娴妃娘娘。”“边关风大,
故人之情,早已吹散了。”“也替我谢谢陛下,赏赐我收下了。”“至于这位国舅爷,
”我瞥了一眼苏文,“北疆军营,不养闲人。我会给他安排个好差事的。
”苏文被我看得一个哆嗦,想摆国舅的架子,
却被我身上那股刚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我知道,
赵衡打的是什么算盘。明着赏我,暗地里用苏文这个废物来恶心我,监视我。
再用娴妃这张牌来软化我,让我对他还抱有幻想。他太天真了。糖衣,我照单全收。
至于炮弹,我不仅要给他打回去,还要加倍奉还。苏文,就是第一份“回礼”。赵衡,
准备好接收这份大礼了吗?5苏文以为他来北疆是当大爷的。第一天,
他就嚷嚷着要住最好的营帐,要十个貌美的***伺候。我满足了他。
我把他安排在最豪华的营帐里,又从俘虏的北蛮贵族女眷中,挑了十个最烈性的,送了过去。
当晚,苏文的营帐里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。第二天他鼻青脸肿地来找我告状。“林修远!
你给本国舅找的是什么女人!她们敢打我!”我正在擦拭我的佩剑,头也没抬。
“国舅爷息怒,北蛮女子性子野,不懂规矩,习惯了就好。”苏文气得跳脚,却拿我没办法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对他的一切行为都采取了“不闻不问”的态度。他强占士兵的营房,
我“不知道”。他鞭打给他站岗的哨兵,我“没看见”。他甚至敢在军议的时候指手画脚,
我也只是笑笑,“不与他计较”。我的纵容,让苏文的胆子越来越大,行事也越来越乖张。
他把自己当成了北疆的土皇帝。军中将士怨声载道,陈猛几次三番来找我。“将军!
再这么下去,军心要乱了!”“那个苏文,简直无法无天!不如一刀杀了他算了!
”我安抚他。“别急,让他跳。”“跳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“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”很快,机会来了。我买通的一个北蛮小部落传来消息,他们会按照约定,在三天后的午夜,
骚扰我军的一处边境哨所。那处哨所位置偏僻,守军不过百人。我“恰好”在军议上提起,
那片区域的防务需要加强。苏文为了彰显自己的“军事才能”,立刻主动请缨。“王爷,
这点小事,何须您亲自操心,交给本国舅就行了!”我故作犹豫。“国舅爷千金之躯,
怎可亲身犯险?”“王爷是看不起我吗?我苏文虽是文官,但也懂得兵法!
”他拍着胸脯保证,一定万无一失。我“勉强”同意了,并亲手将一幅地图交给了他。
“既然国舅爷有此决心,本王也不好阻拦。这是那附近的地图,
国舅爷带五百精兵前去巡视即可。”苏文拿着地图,得意洋洋地走了。他不知道,
那幅地图上,有几个关键的标记,是错误的。三天后,午夜。苏文果然带着他的五百人,
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为他准备好的包围圈。那个北蛮小部落的“骚扰部队”早已埋伏多时。
一场“遭遇战”瞬间爆发。苏文这个草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当场就吓尿了裤子。
就在他即将被砍成肉泥的时候,陈猛率领的“救援部队”终于“拼死”赶到。
一番“激战”后,北蛮人“仓皇逃窜”。而我们的国舅爷苏文,却不幸“身中数十刀,
为国捐躯”了。我军“轻伤数人”,无一阵亡。我亲自为苏文收敛尸骨,
看着他那具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尸体,我甚至还挤出了几滴“悲痛”的眼泪。